feat(lark): 增强替身直通与干预模式

[mahongchaodev]

变更概述

本 PR 在现有替身模式基础上增加直通模式和干预模式，并提供单聊中的群聊管理卡片。
替身模式默认行为保持不变：群里 @ 配置的替身对象时，bot 仍会自动代答。只有在单聊中对某个群开启直通或干预后，才改变该群的行为。

核心能力
单聊管理替身群聊
在单聊中发送 /substitute list，会返回一张群聊管理卡片，列出当前 bot 所在普通群。

每个群提供 4 个动态按钮：

替身开关：开启时显示“关闭替身”，关闭时显示“开启替身”。
直通：未开启时显示“进入直通”，已开启时显示“退出直通”。
干预：未开启时显示“进入干预”，已开启时显示“退出干预”。
退出群聊：让 bot 直接退出该群，退出后该群不再出现在列表中。

直通模式
对某个群开启直通后：

群里 @替身 的消息不再触发模型自动代答。
bot 会把该群消息转发到单聊。
单聊中发送的普通消息会直接转发回该群。
单聊 slash command 不会被转发，仍按命令处理。
回群消息使用与自动回复一致的飞书卡片样式。
回群文案使用单聊发送者的名字，格式为：我先代 {单聊发送者名字} 回复: ...

直通引用处理：

群消息转发到单聊时，会在转发消息中记录原群消息 message_id。
单聊中引用这条转发消息回复时，回群消息会引用原群消息。
如果原群消息已撤回，则 fallback 为普通群消息发送。

干预模式
对某个群开启干预后：

群里 @替身 仍保持自动代答。
单聊中发送的普通消息不会转发到群。
单聊消息会保存为干预上下文。
下一次该群 @替身 自动代答时，干预内容会注入模型上下文。
注入后会清空，避免重复使用。

干预内容会注入到 substitute_trigger 的 intervention_notes 中，供模型在本次替身代答时参考。

状态与权限
状态存储
新增直通/干预状态存储文件：substitute-direct-bindings.json。

状态模型：

以单聊操作者 openId 作为 binding key。
binding 中记录实际替身 target 身份，包括 targetOpenId、substituteUserId、substituteUnionId、targetName。
同一个单聊操作者同时只能有一个群处于直通或干预状态。
开启新的群直通/干预时，会自动替换旧状态。
权限规则
单聊控制入口仅允许 bot owner、allowedUsers 或当前配置的替身对象使用。

历史 binding 不再单独授予权限。

直通/干预生效前会重新检查 substituteMode.enabled、当前 target 配置、群维度替身开关和 canTalk 触发权限。
匹配规则
群里 @替身 时支持 openId、userId、unionId 和名称 fallback。

同时兼容旧 binding：如果旧 binding 缺少 targetOpenId，会 fallback 使用 substituteOpenId 作为 target openId。

Dashboard 与 Help

Dashboard 不新增替身处理方式配置项，仍只配置替身对象和披露方式。

Dashboard 文案补充说明：替身模式默认自动代答，直通/干预从单聊 /substitute list 进入。

/help 增加替身模式相关说明，包括群内 /substitute status|on|off，单聊 /substitute list，单聊进入直通、进入干预、退出，以及让 bot 退出群聊。

影响范围

主要涉及文件：

src/im/lark/substitute-command.ts
src/im/lark/substitute-direct.ts
src/services/substitute-direct-store.ts
src/im/lark/event-dispatcher.ts
src/im/lark/card-handler.ts
src/core/session-manager.ts
src/core/command-handler.ts
src/types.ts
src/i18n/zh.ts
src/i18n/en.ts
src/dashboard/web/i18n.ts

测试文件：

test/substitute-command.test.ts
test/event-dispatcher.test.ts
test/command-handler.test.ts

对其他模式的影响评估

不影响默认替身自动代答。未进入直通或干预的群仍自动代答。

不影响普通会话模式，包括普通群会话、话题群会话、单聊普通会话、reply-mode、oncall、grant。

新增逻辑只在 /substitute 命令、substitute_direct_* 卡片 action、群消息命中替身 target、单聊存在 active direct/intervene binding 时介入。

测试验证

聚焦测试命令：

./node_modules/.bin/vitest run --project unit test/event-dispatcher.test.ts test/substitute-command.test.ts test/command-handler.test.ts --testNamePattern "substitute|Substitute|/help|DAEMON_COMMANDS"

测试结果：

Test Files 3 passed (3)
Tests 52 passed | 328 skipped (380)

类型检查命令：

./node_modules/.bin/tsc --noEmit

结果：通过。

构建命令：

./node_modules/.bin/tsc
cp src/setup/lark-scopes.json dist/setup/
node scripts/build-dashboard.mjs
chmod +x dist/cli.js

结果：通过。

部署验证

已部署到 服务器。

远程进程状态：botmux-0 online，botmux-dashboard online。

远程 dist 已确认包含直通/干预状态存储、单聊管理卡片、群聊 @替身 到单聊转发、单聊到群聊卡片转发、单聊引用转发消息到群聊引用原消息、干预上下文注入、旧 binding 兼容、多身份匹配与名称 fallback。

分支与提交

分支：feat/substitute-direct-proxy-squashed

提交：edba1bf7 feat(lark): 增强替身直通与干预模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