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实现】 Agent Loop 重构 Phase 1：Workflow 领域模型与持久化

[wynxing]

关联 RFC / 架构

• 父架构 RFC：【架构】 重构 NeoCode Agent Loop：Workflow Orchestrator、统一 AgentLoop 与上下文隔离 #721
• 阶段：Phase 1
• 前置依赖：【架构】 重构 NeoCode Agent Loop：Workflow Orchestrator、统一 AgentLoop 与上下文隔离 #721；可与 Phase 0 并行开发，但进入后续阶段前必须通过 Phase 0 护栏。

目标问题

Session 当前只能恢复线性消息、Plan、Todo 和 checkpoint，无法持久化 Workflow DAG、节点状态、Artifact、节点 transcript 和单调事件序列。没有独立领域模型，后续 Scheduler、节点恢复和 v5 协议会继续把状态堆入 runtime.Run 或 Session JSON 字段。

实现设计（How）

• 在 Session 持久化边界中新增 WorkflowRun、WorkflowNode、WorkflowArtifact、NodeMessage、ToolReceipt 和 WorkflowEvent 模型。
• 新增独立 SQLite 表，不把完整 DAG 塞进 sessions 单列。
• 使用 revision compare-and-swap 保证状态迁移唯一；Artifact 采用不可变插入模型。
• 状态迁移与事件 sequence 在同一事务提交，禁止事件先于状态或成功节点缺少 Artifact。
• 提供 Store 接口：CreateWorkflow、LoadWorkflowSnapshot、TransitionNode、AppendNodeMessages、CommitNodeSuccess、AppendToolReceipt、ListEventsAfter、FinalizeWorkflow。
• 旧 Session 没有 Workflow 数据时不伪造历史；下一次用户输入创建新 Workflow。
• 迁移期间允许现有 Run 被包装为单 Execute 节点，但不得双写两套 Workflow 真源。

影响模块：internal/session、SQLite migration、Runtime 装配接口和持久化文档。

边界与非目标：本阶段不实现 Router、Planner、Scheduler 或新 UI；不改变 Provider/Tool 协议；不删除旧 Run。

任务拆解

• 定义 Workflow、Node、Artifact、Receipt、Event 类型与状态常量。
• 实现 DAG 基础校验和状态迁移校验。
• 扩展 SQLite schema version，创建六类工作流表和必要索引。
• 实现事务型 WorkflowStore 及 revision 冲突错误。
• 实现 Workflow snapshot 深拷贝、事件增量读取和 Artifact digest 校验。
• 为旧数据库执行向前迁移，并验证失败事务回滚。
• 增加当前 Run 的单节点包装适配器，保持现有入口可运行。
• 更新 Session 持久化与数据库设计文档。

测试与验证（Done）

• 正常路径：创建 Workflow、提交节点成功、Artifact 和事件后可完整重载。
• 边界条件：空 DAG、重复 Node ID、未知依赖、环、终态重复迁移被拒绝。
• 异常分支：revision 冲突、事务中断、无效 JSON、digest 不一致和数据库取消返回稳定错误且不产生半提交。
• 迁移路径：支持仓库现有 schema 版本升级；未知高版本继续 fail-fast。
• 并发路径：两个 worker 竞争同一 revision 时只有一个提交成功。
• 兼容路径：无 Workflow 的旧 Session 可正常加载并在新输入时创建 Workflow。
• go test ./... 通过，新增修改逻辑达到 100% 覆盖目标。

风险与回滚

• 风险：新增事务与现有 Session 更新发生锁竞争。通过短事务、索引和明确锁顺序控制。
• 风险：迁移失败破坏本地会话库。所有 DDL/DML 在迁移事务内执行并保留备份建议。
• 回滚：在正式写入 Workflow 数据前可回退二进制；新表不影响旧表读取。产生活动 Workflow 后只允许向前修复，不让旧二进制接管活动状态。